錯得對

一眨眼中秋又過了,天氣突然涼了很多,心情也彷彿要跟著環境鬱悶起來。

我記起,那一年秋天,你給我聽一首歌,說它在唱著你的心聲。之後,我們默默地坐著,就聽著這歌過了一個下午。那天之後,我們就沒有見面,不著痕跡得彷如沒有認識過。

間中想起,也有點莫名其妙。歌的旋律早已忘了,歌名也忘了、甚至連你的樣子,我也忘了。唯一沒有忘記的,那首歌,是慢慢地淡出。就像你慢慢地在我的生命中消失,漸漸,變成了無關痛癢的一個人。

曾經,我們是那樣密切。默契早已培養出來。就像我們在彼此的世界中消失一樣,沒有一點突兀的感覺。

若干年後的今日,我收到你的信息。然後,很自然地跟你談起來。一下子,就追回了空白的過去。

最後,你問我還記得那首歌嘛?其實,我早知道那歌的意思,而你,亦知道我明白了。只是,那一刻,沒有人選擇作出回應。

時間的問題,我們都沒辦法控制,只好順應著,各自向自己的路走下去。當然,我們也沒法預料那是相反的一條路。也許,當初其中一人回應了,結果會不一樣。但有時候,真的要講天時、地利、人和。既然沒法回到當時,就順其自然好了。

至少,今天我送你的歌,我答應我不會忘記。

對的時間 錯的人
對的人 錯的決心
對的決心 錯的名份
對的心情 錯的方向
對的方向 錯的執著
錯的這一切 卻對得起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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